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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纪实故事】雕刻时光,聆听岁月的永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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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雕刻时光,聆听岁月的永恒(上)

韩愈在《师说》中写到:古之学者必有师,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
身为师者,职业是教书育人。如何教,如何育,世上没有定数。如果,传道没人能悟,授业没人能听,解惑没人能理!那必然是教育理念的一种悲哀!作为学者,实是无奈;作为师者,实乃没辙!
在分数挂帅的当下,应试教育成了素质教育的挡箭牌,能力资源的潜力,参差不齐的成绩,教学相长的左右,让过多的热血青少年,耗费精力,能力没被挖掘,技能没能掌握,劳命伤财,所得非所用,虚度了三年光阴!
道不明言不尽,理不透入不了,最终结果,荒废了一批人,迷失了一批人,误导了一批人,自傲了一批人!
随着时间推移,一部分学生,在社会实践中不断锤炼,在潜移默化中逆向生存,学中取,取中学,生财有道,各尽所长,让传道在实践中有了悟道,授业在社会中有了源泉,解惑在处世中有了游刃!
前些天,有心的学生,建立了班级微信群,把我拉入里面,起初只是几个人,随后很快拉进了三十几个人,心灵驿站的平台终于搭建了起来!
感动中不免有些惆怅,惆怅中又不免产生了一些怀旧与感动!
那是2004年春季开学,在镇中三(9)班学生中,有一位品学兼优的女生,可能要面临失学的了!
上个学期,我就有预感。于是,我百般在为她解脱,资料费我为她补贴,书学费我为她减免,需要吃住,我都能为之安排,该做的思想工作我都做了,该尽的义务我都尽了,没想到新学期开学,她还是悄悄的走了!
她是一名初二学生,品学兼优,是班长又是英语课代表。既懂事又善解人意,她渴求读书进步,她深深地懂得,生长在贫困家庭,学习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啊!
时代,造就了一代人;时代,也毁灭了一些人。
那个时段,也就是十几年前,在农村,农民的小农意识、重男轻女思想,束缚了对孩子教育的培养。家长的威逼,家庭的无奈,让一个未成年孩子,无力也无心去抗衡命运。于是,新学期开学,她悄悄的走了,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打工挣钱,用来贴补家用。
十五岁,正是花季少女该享有美好时光的时候,多少个梦想与希望在等待着她,可怜的她,还来不及回味,就这样悄悄的走了。
作为一名班主任,教书育人教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义呢!
没多久,终于收到她的来信,我如获至宝,急忙撕开信封。

尊敬的老师:
        您好!提起笔来,千言万语涌上心头,不知道该跟您说什么好!老师,祝福您的话我不多说了,祝您身体健康,心想事成,笑口常开,前程似锦。
  近来您的身体好吗?您想念我吗?您可知道我有多少话语想对您说,可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         其实,这个决定是迟早的事,不关我父母的事。出来打工虽然很辛苦,但比起我内心所承担的那份为家而愁的心要轻松多了。
  请您不要为我的离去而感到难过、伤心。我是一个不值得让您难过的学生。上学时,我没有好好听您的话,我好后悔、好内疚啊!
        您对我抱有那么大的希望,觉得我完全能为班级争光,为家庭争光,而我呢,却把它当成了负担、压力。老师,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?
        如果是平常的话,我一定不会说出来,但现在是今非昔比了!老师您能理解我、体谅我、原谅我吗?
  为什么每个人总在自己失去的时候才去珍惜呢?这都是为什么?
        来到这边打工已有半个月了,在这半个月里,终于让我尝透了酸甜苦辣,忍受着思念家乡、思念师生、朋友那种痛苦的煎熬!
         命运真的很残酷,真的很会捉弄人,让我束手无策,只有听天由命。因为我的家境迫使我离开了我那美丽的校园和我亲爱的同伴,不再拥有一份单纯的心灵。
  我真的很舍不得您,真的我好想念您,哪怕通个电话,听见您的声音,这样我都会感到很知足了。
        老师,您是否正站在讲台上认真讲课?是否也和我一样想念着对方?
  同学们的成绩都在天天向上吗?他们是否也很想念我?李晶晶现在怎么样了?您能代我向她说声抱歉吗?因为我在她面前失言了(我答应她下学期双方还做竞争对手),请求她能原谅我,好吗?
  现在终于让我尝到了平常人们所说的度日如年那种滋味了。我现在好期待回家的那一天,我现在天天都在想这是一场梦还有多好啊!醒来的我还是一名中学生,高高兴兴地背起书包进学堂!
        失去的再也不可能找回来了,就像时间,一旦过去了,就不在回来了一样,我再也不可能是名学生了,再也不可能做您的学生了!
  噢,对了,老师您的手机号码是多少,可以告诉我吗?请代我向班上的同学们问好!
        老师,时间不早了,我该吃饭了,再见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您的学生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04.3.5

读完信,我惆怅了很久,眼睛也模糊了!这字字句句,包含了她多少心酸的泪水,我能说什么呢?安慰、鼓励之词已经不再起作用了,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事实。
世俗的偏见,穷困的束缚,难以让这些孩子梦想成真,于是我带着一种父辈的关爱回了她一封信!
 
二、雕刻时光,聆听岁月的永恒(中)

前面说到,我的一名花季学生,因家庭种种原因,初二上学期结束后,就被逼无奈辍学了!收到了她的第一封来信,我的心情特别激动,赶紧撕开信封打开了信,我逐字逐句,含着眼泪看完了又看!
在当下,不难想象,一个未成年的孩子,在父母的溺爱下,应该还在撒娇淘气着,有几个能体谅着父母的艰难?又有几个能分忧家庭的责任?
唯有这名学生,算得上是个佼佼者,她善良厚道,那么会体谅父母,那么能善解人意,试想一下,这需要经历怎么的一种生活阅历啊!
平静了心情,我提笔疾书,于是把写好的信寄了出去。
我的好学生:

        你受苦了!你带着失落与惆怅,怀着委屈与忧伤,无声无息地走了,走的是那样匆忙,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呀!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你是被逼无赖,迫不得已的。可是,你也不能走得如此匆忙呀!你忘了上学期期末,我对你的叮嘱?(只要你人来,一切都好办)
  我知道你是正月十三走的,你母亲送你上车的,在车开动的一刹那,你痛哭不止,伤心欲绝。因为那残酷的列车将要把你带入到残酷的现实,它告诉你——你失学了!
  我知道,你是正月十七打电话回来的,接电话的是你奶奶。你首先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有同学们来找你,你奶奶不但说没有,而且还说书费又涨了,叫你安心挣钱。
  你永远不知道,在你泣不成声之时,在你奶奶旁边,你邻居的好几个阿姨也泪流满面了,唯独你奶奶安然自得,你很想和父母说几句,而你奶奶却说他们都不在。其实,他们都在,只是惧怕你奶奶的威严!
        同学们都说你奶奶有点“慈禧”的味儿,因为在你的家庭里,你奶奶是至高无上的。
  我有时想,假如你还没走,我会把全班同学开往你家,让你的家人睁开眼睛,好好感受感受;假如你还没走,我想我会尽一切努力帮扶你,包括到我家吃住。可是你,还是走了,走得是如此的匆忙!
  阴雨绵绵,终日没有阳光,更得不到你的音信。恍惚中,李晶晶的身边还能模糊隐现你的身影,一笑两个小酒窝,活泼可爱的模样(如今却是郑振了)。
  试想,罗桂芝至今分文未交,借的是旧书,不也安然地坐在教室里上课吗?罗敏家庭遭受火灾,父亲几年出外未归,她不也能享受着学堂之乐吗?为何你就不能争一口气呢?
  出外打工是迟早的事,但是你还未成熟,你还没有得到应该属于你自己的一切啊!人生几十年,你才刚刚起步,假如你没有天赋或者学无成效,那也罢了,毕竟我们这个班的同学包括授课老师在内,对你抱那么大希望呀!
  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,一切的一切还得靠自己去把握,我把你的信在班上读了,竟有一半同学都流泪了。
        如目前有什么想法、看法或遇到什么困难,请直接来信来电,我会帮你解脱一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祝:心想事成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你的班主任:高拥军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2004.3.18

信寄走了,内心感到轻松多了!未来的日子里包含着更多的等待与期盼。
时隔几个月,我又收到了她的第二封来信。

尊敬的老师:

        您好!这已是第二次安下心来给您写信了。近来您的身体好吗?心情还舒畅吗?想不想念我?您是否已经明白我的苦衷而原谅了我?
  我知道,我的走给您带来了痛苦,给您带来了忧愁,也给您带来了失望与悲凉,留下了许多伤感和遗憾。
        我想您肯定也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呢?我的心情和您一样伤心难过。纵有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我失学时的心情。可是,事实如此我又能怎么办(父命难违)?
  老师,尽管您很慷慨、很大方地接受了我去您家吃住,可是,能改变我什么呢?
        因为,现实中所遇到的难题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。在我脑海中常常回荡着您对我说过的一句话: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,一切的一切还需自己去把握去争取。但您可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由自己来选择呀!(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)
  如果我有选择余地的话,我就不会失学了。您也知道我的家境,我不忍心让爸爸受太多的苦,更不想让他不高兴。
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看到父母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,您可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?看到爸爸那么年轻,皱纹却早早的爬上了额头,一双似五六十岁老头的粗糙的手经常抚摸着我的头,我又能怎么办?
  老师,您对我所抱的希望恐怕换来的只有失望了,我却有心无力回报您为我所做的一切,您会理解明白吗?
  老师,我好想念你们,希望你能用我的事例告诫班里的同学,懂得珍惜目前的大好时光,努力学习,个个都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好学生。
        老师,您可知道我是多么后悔啊!上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的把握,好好的争取。如今只能靠“甜蜜的回忆”了,我再也不能踏上学校的大门了,我好懊悔,好懊悔呀!
  老师,您放心,我在这里过得都还好。但就是时常会想起上学的时候。昨天,当我看见一个个学生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家里赶时,您知道我有多么的心痛吗?我的眼睛又模糊了。
  当我听到这儿的老板娘、老板为我们讲大道理时,我又会想起我和同学们一起坐在宽敞明亮的我们的“小家里”,安静地听您讲课;当我听到本地学生说到老师凶、老师猛、老师厉害时,我满脑海都是您,您的音容笑貌,您的一举一动犹如慈父一般,偶尔只有在我们犯错的时候,您才会变得“怕人”,不,应该说是严厉,是威武。
  您总是那么关心我们。可现在的我,再也不能听到您说话的声音了。只有在电话中“交往”了,我再也不能听您讲课了,写作水平再也提高不上去了,人生哲理我一无所知,我好想有一天多梦重返校园,听您讲做人的道理啊!
  老师,告诉您,我在这儿的人缘很好,老板的女儿对我也很好,我也很喜欢她。但这始终未能填补我心中的那份空缺。因为在那“半边心中”始终有您和同学们的存在,永远都会储藏在我的记忆当中。
         老师,赵杰、李晶晶,还有同学们现在的成绩都怎么样了?我好想他们,同学们还是那么让您操心烦恼吗?老师,您要多多注意身体,不要太过于操劳。我想,经过我的事例,同学们会更应该懂得珍惜和努力了吧?
  老师,我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对您说,不是一两句。老师,您上次寄来的信令我好感动,那一刻接到您的信,我突然间变得好幸福、好快乐,眼眶中涌着“幸福”的泪花,但我知道这种“幸福”永远永远都比不上和你们在一起时那段美好的时光,那真是一种幸福啊!
        对了老师,写给你的信是三张纸您不会见怪吧?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催我去寄信,等有时间我再给您写信。
        最后祝您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,天天开心,笑口常开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个令您失望的学生:张世萍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4.6.16

信读完了,我的心情好久好久都未平静!

三、雕刻时光,聆听岁月的永恒(下)

老师,尽管您很慷慨、很大方地接受了我去您家吃住,可是,能改变我什么呢?
因为,现实中所遇到的难题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。在我脑海中常常回荡着您对我说过的一句话: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,一切的一切还需自己去把握去争取。但您可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由自己来选择呀!(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)
如果我有选择余地的话,我就不会失学了。您也知道我的家境,我不忍心让爸爸受太多的苦,更不想让他不高兴。每当我看到父母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,您可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?看到爸爸那么年轻,皱纹却早早的爬上了额头,一双似五六十岁老头的粗糙的手经常抚摸着我的头,我又能怎么办?
说实话,读着这些比成人还成熟的生活语言,我真的无话可说了。这些深层次的生活语言,连我自己都没很好的去理解去感受去经历,我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能力,去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?于是,我只能尽我所能回了她一封信。

萍萍:
        信已收到,勿念!
        看了你的来信,如见你人,我能感受到你此时此刻的心情,我更能了解到你此时此刻的处境。真的,我一上课,就仿佛看到你那多愁善感的面容,你太善解人意了,你父母要是能够理解你内心那一点点痛苦也就好了。他们有你这么个女儿,是他们的福份,是他们的造化,我既为他们骄傲,也为他们痛心,更为他他们愤恨!
  我本是想,你初中毕业,我为你找人到苏埠中学就读,可以为你减免学费(你的成绩能考到重点高中)。然后考入大学再想计策。办法是靠想,日子总得熬啊,哪有一帆风顺的事情,人生的道路是曲折的,在上下而求索的过程中我们要把握住机遇,不然一失足就成为千古恨。
  我没有资格对你要求什么,你父母养育了你十五年,他们有权利支配你的一切,包括支配你外出,因为他们把你当做了摇钱树的资本。
  是的,人不能没有钱,没有钱,衣食住行就得不到解决,社会现实就难以维持;没有钱,别人就瞧不起你,房前屋后就低人一等;没有钱,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就得不到充实,人们的虚荣心就得不到满足。
  但是,钱怎么去挣,有人凭一个念头,一句言辞,竟挣得十万百万;也有人凭着浑身解数,累得腰酸背痛才挣得十文百文,为什么?
  前者靠的是智商,靠的是技术,后者靠的是力气,靠的是汗水。都是一样的人,为什么我们不去挖掘我们内在的潜力,发挥我们人类特有的技能而去沿袭原始社会那种“可歌可泣的壮举”呢?去做新时期新时代的庸才、蠢才呢?
  出去打工是迟早的事,这句话说的没错,早出去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。接触社会,了解社会,才能品味人生,才能把握好未来!但是,你要记住,无论从事什么工作,必须尽职尽责,恪守奉公,要学会一技之长求生存,学会厚德载物、向善若水求品味。
  切不可一意孤行、自以为是闯天下。记住要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,感恩社会赋予了你,让你懂得酸甜苦辣的生活,感恩帮助过你的良师益友,是他们让你学会了审时度势。只有这样,你才能立足于社会,把握好未来!
  还需记住,钱不是万能,假如你有百万千万,那又怎么样?你顶多买一栋房子,再出去游玩一番,累了困了烦了,回家一趟,扪心自问,真没意思,为什么又这种感受?那是因为你内心太空虚了。
  一个健康的人不光身体健康,同时心灵也得健康。要使心灵健康,就必须用知识来丰富自己的头脑。虽然现实社会依然存在着尔虞我诈,金钱诱惑,仗势欺人,这类丑陋现象,但是如果我们采用逆向思维,去思考,去品味,我们就会静下心来,处人处事,就会事半功倍,这样我们对待人生,对待社会,对待金钱,对待自我,将会运筹帷幄,不至于坠入万丈深渊。
  人不能有贪欲,要以平静的心态看待一切,不论我们身居何处,从事何事,只要心灵得到充实那将是我们获得的最大财富。
        谈了这么多你不觉得烦吧,其实这是我的人生感受。
  噢,对了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们班在本学年度被评为了六安市先进班集体,这是我们学校三十个班唯一的一个奖项,我想这也包含你的一份荣耀。全班同学都为之欢欣鼓舞,大家表示要好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,并以此为动力而发奋努力!
  最近班上大多数学生都能积极要求进步,当然调皮捣蛋的还是有的,还必须多费心。本学期日记安下心来写的有:郑正,罗桂芝。特别是罗桂芝,上次我读了你的信,她感触挺深,她说自己可能要变为第二个你。
  前些日子,农历二月十九黄莲寺香会,她放学也赶去了,她在菩萨面前祈祷你平平安安,心想事成。因她没钱卖香,被寺里的和尚赶了出来,可见你们俩都是天下冷落人、可怜人。
  你出去近两个月了,不知你每天加班多少个小时,都做些什么呢?能受得了吗?可要注意身体呀,身体垮了,挣再多的钱也没用了。你们同去的有多少人?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老板凶吗?处人处事可要宽宏大量,以忍为先,有什么委屈,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可写信想我倾诉。
  如果机会成熟,要想上学,明年从初二复读。眼下可抽时间多看看一些文学书籍,多看看《弟子规》和《道德经》,这两本书对你做人处事会有很大帮助,同时也能陶冶自己的情操。
  没事了多写写自己的生活感受,以日记的形式去表达,感受人生,把握未来,去编织属于自己的梦。
  等到未来的哪一天,我能有幸拜读你的日记,那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啊!
  春天悄然而至,柔和的春风吹绿了荒野,吹绿了山谷,但愿也能吹绿你内心的一泓冰水。
        女儿当自强,好女儿志在四方!
        不早了,时针已临近子夜一点,下次有时间再谈好吗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你的班主任老师:高拥军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2004.4.10

后记:
信寄出之后,中途接到她两次电话,她有意想回来留级复读。
一天早上,学生们正在早自习,她的一个叔叔来到学校找到了我,说如果她侄女回来,问我能否保证她一定能考去大学。
说实话,一个人的成长,与家庭环境、学校环境、社会环境和个人努力都是分不开的,前方的的路很长,未来谁也无法预测,我回绝了他,我真没这个把握!
从那之后,就再也没能收到到她的来信和电话了!
时光荏苒,一晃就是十几年了!是这个微信平台,点燃了我,对过去那段流光溢彩的生活产生追忆,同时也勾起了我对曾今的那段难忘的岁月产生了一丝眷念!
生活需要打拼,工作需要敬业,人性需要回归,做人需要感恩!衷心祝愿在社会大环境中拼搏、奉献的同学们,祝福:好人一生平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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